丑闻 第5季

奥利维亚和菲茨终于在一起了。不是偷偷摸摸的那种，是光明正大的那种——至少在白宫围墙之内是这样。两人在国宴开始前还在卧室里缠绵，险些迟到。这场国宴招待的是卡利多尼亚女王伊莎贝尔及其家人，其中包括理查德王子和他的美国妻子艾米莉王妃。菲茨想借这次访问说服女王允许他在卡利多尼亚建一座海军基地，女王的态度模棱两可。宴会结束后不久，艾米莉王妃在一场隧道车祸中丧生——场面让人想起戴安娜王妃之死。女王聘请奥利维亚确保王室隐私不被泄露，理查德王子坚持要收回所有拍到王妃遗体的狗仔照片。奥利维亚追查后发现，王妃当时正与保镖私会，而车祸并非意外。另一边，梅莉以参议员身份宣誓就职，菲茨在仪式上全程面无表情。仪式结束后，菲茨把梅莉拉到一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离婚协议书，冷静地说了一句：“我要跟你离婚。”梅莉去找赛瑞斯求助，赛瑞斯拒绝了。白宫新任幕僚长伊丽莎白·诺斯发现了奥利维亚和菲茨的关系，转头就把消息透露给了艾比。艾比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奥利维亚和菲茨的私情被捅到了媒体上。照片流出的那一刻，奥利维亚整个人都慌了，她冲出白宫，躲进了杰克的公寓。菲茨暴跳如雷，下令彻查是谁泄露了照片。他一开始怀疑是梅莉干的，但真相让人大跌眼镜——泄露照片的人是新任幕僚长伊丽莎白·诺斯。白宫陷入了一片混乱，艾比拼命想让菲茨对媒体表态，菲茨死活不肯。赛瑞斯从旁给艾比支招。奥利维亚为了转移注意力，接了一桩新案子——一个富家子弟被怀疑杀害了自己的父亲，然后人间蒸发了。他的继母请奥利维亚帮忙找人。案子办得磕磕绊绊，奥利维亚的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与此同时，菲茨终于被艾比和副总统说服，同意让梅莉回白宫发表一份声明，否认菲茨和奥利维亚之间存在任何关系。梅莉照做了，记者们似乎买账。但就在奥利维亚走出白宫的时候，一群记者堵住了她，追问她是不是总统的情妇。奥利维亚停下脚步，直视镜头，说了一个字：“是。”

奥利维亚的公开承认像一颗炸弹，把整个华盛顿炸得面目全非。菲茨和奥利维亚要面对的事情比他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弹劾程序正式启动了。梅莉搬来了一个老朋友帮忙，确保自己能在这场混战中占据上风。艾比则用实际行动向奥利维亚证明，她在白宫的工作能力绰绰有余，甚至比奥利维亚想象的还要出色。奥利维亚试图在这种四面楚歌的局面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但每一次她以为自己站稳了脚跟，脚下的地板就会裂开一道新的缝。白宫和波普事务所之间的张力越来越紧，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场风暴的中心是奥利维亚和菲茨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媒体对奥利维亚的围剿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一档仿纪录片风格的节目开始逐帧解剖奥利维亚的人生，把她描绘成一个处心积虑勾引总统的蛇蝎女人。马库斯·沃克对此愤怒不已，他站出来指控媒体的报道充斥着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白人男性身上，根本不会有人大惊小怪。女参议员们找上梅莉，说她们愿意推动弹劾，但前提是梅莉给她们开绿灯。梅莉没有立刻表态。杰克在执行任务时遇到了一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他的前妻伊丽丝。哈克和奎恩把马库斯招进了波普事务所，希望他能在舆论战中帮上忙。菲茨差点因为艾比散布关于奥利维亚的谣言而把她开除，奥利维亚劝住了他，但代价是她自己扛下了所有的恶意和侮辱。

参议院司法委员会正式成立，准备就弹劾总统进行投票。梅莉想参与调查，但委员会以利益冲突为由把她挡在了门外。奥利维亚知道自己一个人扛不住这场风暴，破天荒地请了一个她从未想过会请的人帮忙——政治顾问利奥·伯根。利奥的第一条建议是让奥利维亚看起来像个“普通人”：穿商场里买的衣服，去超市买菜，把空荡荡的冰箱填满。奥利维亚还去找了前未婚夫爱迪生·戴维斯参议员帮忙，爱迪生虽然一肚子怨气——毕竟奥利维亚当年出轨菲茨还对他撒了谎——但还是站出来替她说了话。奥利维亚接受了电视采访，在镜头前说她后悔遇见菲茨，因为那意味着太多人受到了伤害，但她又说她没办法停止爱他。这次采访扭转了公众的看法。但司法委员会那边又翻出了一盘新东西——奥利维亚被绑架时录下的那盘录像带，里面包含了她转达给菲茨的绑架者要求：对东安哥拉宣战，否则就杀了奥利维亚。菲茨照做了。能证实菲茨看过这盘录像带的人只有一个：赛瑞斯。菲茨把赛瑞斯叫回白宫，给他安排了一个高级顾问的位子。赛瑞斯站在椭圆形办公室里，一字一顿地告诉菲茨，他不会再当那个随叫随到的工具人了。

菲茨和奥利维亚面前出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方案——一个可能让他们所有麻烦都一笔勾销的方案。梅莉被叫去谈话，对方就她那段千疮百孔的婚姻对她进行了毫不留情的盘问。角斗士们继续为奥利维亚辩护，而苏珊·罗斯跑去找大卫·罗森讨主意。这个方案的核心是一笔交易：如果菲茨同意在弹劾程序中做出某些让步，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但代价是什么，没有人说得很清楚。奥利维亚对这个方案的态度很复杂，她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华盛顿。与此同时，赛瑞斯重新回到了白宫的核心圈，但他的位置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他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而是一个被放在身边以防万一的“保险栓”。

弹劾听证会结束之后，菲茨第一次向全国发表讲话，试图挽回民心。他在讲话中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公开向奥利维亚道歉。与此同时，波普事务所接了一位新客户：汉娜，她指控著名女权主义作家弗兰克·霍兰德强奸了她。霍兰德是白宫即将颁发总统自由勋章的对象，一个被公众视为进步男性典范的人。汉娜站出来之后，更多的女性跟着发声，指控内容如出一辙。奥利维亚起初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在压力之下，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式反击——她召集了所有被霍兰德侵害过的女性，让她们在一场公开朗读会上集体站出来，把真相摊在所有人面前。白宫这边，伊丽莎白·诺斯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新的目标，而她接近那个目标的方式，是和大卫·罗森上床。赛瑞斯当面质问奥利维亚，说真正在管这个国家的人是她，不是菲茨。

菲茨正在推动一项历史性的和平协议，白宫迎来了一位来自中东的客人纳维德。纳维德的翻译悄悄向奥利维亚传递了一条求救信息，奥利维亚不得不依靠自己的直觉来判断这是真是假。与此同时，杰克利用哈克的帮助，一步步逼近他的目标——罗温·波普。赛瑞斯发现自己被排除在了核心圈之外，决定不再坐以待毙，自己动手解决问题。奥利维亚把罗温从羁押中放了出来，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当杰克按照菲茨的指令去“处理”罗温的时候，他只找到了一具尸体——菲茨的前保镖，罗温早已不知所踪。菲茨得知是奥利维亚放走了罗温，两人之间的信任出现了裂痕。杰克和奥利维亚的关系也彻底降温，杰克不再愿意当她的靠山了。

梅莉发现参议院计划在圣诞休会前削减计划生育协会的拨款，她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发起了一场冗长辩论，一个人站在参议院的讲台上，不停地说话，试图阻止法案通过。苏珊·罗斯赶来接力，梅莉趁上洗手间的间隙，遇到了奥利维亚。奥利维亚承认这场辩论是她帮梅莉策划的。回到白宫后，奥利维亚和菲茨之间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奥利维亚一直在扮演“第一夫人”的角色，但她越来越觉得窒息——她有自己的事务所，有自己的团队，却整天被困在白宫处理那些她根本不关心的社交事务。这场争吵之后，两人分手了。奥利维亚走出白宫，回到自己的公寓，把那张旧沙发——上面还留着红酒渍的那张——扔了出去，换了一张新的。她坐在新沙发上，一个人过完了圣诞节。

六个月过去了。奥利维亚和菲茨分手之后，两个人各自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处理着新获得的自由。奥利维亚重新回到了波普事务所，恢复了日常的运营，但她和杰克又开始了一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两个人上了床，但谁都不谈这意味着什么。菲茨那边，艾比成了他的“工作妻子”，每天被他凌晨两点的电话折磨得睡不好觉。菲茨拒绝了奥利维亚打来的一个电话，这是他们分手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切断联系。奥利维亚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波普事务所接了一桩可能引发国家安全危机的案子——国家安全局局长亲自找上门来，请求帮助处理一件棘手的事。杰克利用这桩案子作为跳板，暗中操作，最终让自己被任命为国家安全局的新局长。梅莉找到奥利维亚，请她帮忙操盘自己的总统竞选。奥利维亚答应了。

梅莉请奥利维亚帮她写一本关于竞选总统的书，但在写作过程中，两个女人之间那些关于菲茨的旧账被一页一页地翻了出来。梅莉在书里第一次坦诚地讲述了她为什么在菲茨做了那些事之后还留在他身边——为了孩子，为了权力，为了她自己的野心。奥利维亚在整理这些素材的时候，也不得不面对自己在这段三角关系中的位置。伊丽莎白·诺斯开始游说苏珊·罗斯竞选总统，苏珊对此毫无兴趣，但伊丽莎白不打算放弃。艾比和赛瑞斯因为一篇关于菲茨的专访报道吵得不可开交，两人对菲茨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意见完全相反。赛瑞斯在这期间悄悄找到了一个新的“棋子”——一位魅力十足的民主党州长弗朗西斯科·瓦格斯，开始为他搭建竞选班子。

菲茨迷上了一位叫莉莲的记者，两个人打得火热，艾比对此头疼不已。赛瑞斯正式开始为瓦格斯的竞选造势，把他推到了公众面前。伊丽莎白继续利用大卫·罗森，让他去做苏珊的工作，说服她参选。奥利维亚开始怀疑杰克在国家安全局的新职位上到底在谋划什么——杰克的行为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他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但棋盘上摆的是什么，连奥利维亚都看不清。

白宫特勤局的一群探员在值班期间搞了一场派对，他们叫来的一个应召女郎在派对上意外身亡。特勤局想把这件事压下去，于是艾比把波普事务所叫来帮忙善后。探员们声称那个女孩是嗑药磕多了，从玻璃桌上摔下来死的。但马库斯发现了一些对不上的细节，他坚持要追查到底。奥利维亚起初阻止了他——客户不是那个女孩，没必要节外生枝——但她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决定为那个死去的女孩讨一个公道。与此同时，艾比疲于应付菲茨越来越离谱的私生活——总统在国宴上跟一个又一个女人眉来眼去，艾比几乎要撑不住了。赛瑞斯正式被瓦格斯聘为竞选经理，而杰克宣布跟新女友凡妮莎订婚，奥利维亚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哈克发现前妻的新男友竟然是他当年在B613折磨过的人之一，他整个人都慌了。他绑架了那个人，把自己关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奥利维亚、奎恩和马库斯到处找他。与此同时，梅莉和苏珊都在争取霍利斯·多伊尔作为竞选赞助人，但霍利斯给出的回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宣布自己也要竞选总统。奥利维亚对杰克的怀疑越来越深，她发现杰克正在对他的未婚妻做当年对她做过的事——把她变成一个“项目”，一个被安排、被控制的对象。奥利维亚试图警告凡妮莎，但凡妮莎根本听不进去。杰克站在罗温身后，像一把上了膛的枪。

共和党初选的第一场大型辩论在即，莎莉·兰斯顿担任主持。奥利维亚对辩论的规则不满意，直接把梅莉从活动现场拉走了。梅莉一开始配合，但很快就意识到缺席辩论意味着把舞台拱手让给别人。霍利斯在辩论台上如鱼得水，他那套粗鲁直白的风格赢得了不少掌声。大卫·罗森陷入了 Liz 和苏珊之间的三角关系，不知道该怎么办。奎恩继续暗中监视杰克和他的未婚妻凡妮莎，渐渐拼凑出杰克和罗温正在谋划的东西。奥利维亚为了赢得选举，拒绝了一个可以拿到苏珊黑料的机会——她想用干净的方式赢。但她也开始意识到，在华盛顿，干净的方式往往意味着输。

苏珊·罗斯在竞选中被推到了一个越来越显眼的位置，但她显然对竞选总统这件事毫无准备。伊丽莎白·诺斯继续在幕后操纵，把苏珊当成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棋子。梅莉这边则进入了竞选的正轨，奥利维亚帮她打磨形象、准备政策、安排行程。但梅莉和奥利维亚之间的关系远比普通的候选人和竞选经理要复杂得多——她们共享过一个男人，共享过一个白宫，现在又共享着一个目标。

选举进入白热化阶段，各方势力都在背后使出了浑身解数。梅莉的竞选势头不错，但对手的攻势也越来越猛。赛瑞斯为瓦格斯设计的竞选策略开始见效，瓦格斯在民调中的支持率稳步上升。杰克在国家安全局的位子上越来越如鱼得水，但他和罗温之间的那条线也越来越清晰。奥利维亚试图在梅莉和菲茨之间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但有些平衡注定维持不了多久。这一集的核心是一个接一个的“啪”——有人被打了一巴掌，有人被揭了老底，有人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奥利维亚还在消化她做过的事——为了阻止安德鲁·尼科尔斯，她杀了他。她终于弄清了杰克和罗温到底在密谋什么，但等她把全貌拼出来的时候，计划已经启动了。奥利维亚拼尽全力想要阻止，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转动，就不是她能叫停的。这一集穿插了大量闪回，交代了杰克的过去——他是怎么遇见罗温的，罗温是怎么把他从一个在海军里犯了事的小军官一步步培养成B613的一把刀的。杰克当年为了进入B613，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罗温要的就是这种人：一个没有退路、没有底线、只有服从的人。奥利维亚在这一集里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杰克——但她理解他的方式，是把他当成一个对手。

梅莉、苏珊和霍利斯都在争夺佛罗里达州州长路易丝·贝克的背书，那是拿下共和党提名最关键的一块拼图。三个候选人带着各自的团队飞往佛罗里达，准备参加一场决定性的晚宴。艾比和奥利维亚之间的较量进入了最白热化的阶段——艾比利用职务之便，以“机械故障”为由拖延了空军一号的起飞，而按照规矩，总统的飞机不起飞，梅莉的飞机也不能动。梅莉在停机坪上等了四个小时，最后不得不走到菲茨面前谈判。菲茨在那一刻告诉了梅莉一个让她震惊的事实——安德鲁的死是奥利维亚干的。梅莉愣了很久，然后转身上了自己的飞机。赛瑞斯这边，他的丈夫迈克尔发现他出轨了，把赛瑞斯电脑里的文件全部拷走，交给了瓦格斯的竞选团队。赛瑞斯为瓦格斯精心策划的一切，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炸毁。

霍利斯·多伊尔在佛罗里达初选中获胜，民调支持率一路攀升。奥利维亚和艾比决定放下她们之间的分歧，联手搞垮霍利斯。但霍利斯这个人太难打了——无论什么黑料砸在他身上，他的支持率反而越升越高。奥利维亚发现，能对付霍利斯的唯一方式，是让梅莉跟霍利斯搭档竞选——一个公开的、众人皆知的交易。与此同时，罗温找到了艾比，给了她一个她无法拒绝的东西——证据证明奥利维亚曾经做过流产手术，而那个孩子是菲茨的。罗温让艾比把这个消息用在竞选里，用来摧毁梅莉。艾比拿着那份文件，手在发抖。这一集的标题“王牌”指的是霍利斯那张谁都打不垮的底牌，也指的是罗温手里那张足以毁掉所有人的牌。

杰克在罗温的指使下，毒死了他的新岳父。梅莉和瓦格斯正式成为两党的总统候选人，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挑选副总统人选。赛瑞斯想让大卫·罗森当瓦格斯的竞选搭档，但罗温另有打算——他要求瓦格斯选杰克。赛瑞斯明知道杰克是什么人，明知道杰克杀过瓦格斯的前夫，但他还是点了头。奥利维亚最终宣布杰克将成为梅莉的副总统候选人。她走进罗温的家，当面告诉她的父亲：杰克是我的了。罗温的脸色变了——他意识到自己亲手培养的“儿子”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抢走了。奥利维亚走出那扇门的时候，她的背影和罗温一模一样。菲茨在这一集里看到了奥利维亚流产的医疗记录，他终于知道了那个从未被说出口的秘密。他找到奥利维亚，两个人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对面站着，奥利维亚说：“我本来会留下他的。我是说，如果我当时知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