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 第4季

奥利维亚和杰克登上私人飞机远走高飞，去了桑给巴尔海岸的一座小岛，以为从此可以远离华盛顿的一切。将近两个月后，一通电话把她拉回了现实——哈里森死了，死因不明。奥利维亚独自回到华盛顿，杰克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她强忍悲痛为哈里森操办葬礼，站在墓前说了很长一段话，回忆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浑身是刺却聪明得发光的年轻人。白宫那头，菲茨和赛瑞斯正铆足了劲推动一项枪支管控法案，想在第二个任期里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梅莉却完全不在状态，杰瑞的死把她拖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整天窝在卧室里，靠药物和酒精维持日子。艾比和哈克试图撑起波普事务所，但没有了奥利维亚掌舵，两个人像没了头苍蝇。大卫·罗森呢，他刚当上联邦检察官，日子过得春风得意，走路都带风。

菲茨准备发表国情咨文，核心议题是枪支管控，这是他第二个任期内最重要的一次政治表态。赛瑞斯为了确保这次演讲能形成最大冲击力，四处物色一个在枪械议题上足够有话语权的“权势夫妻”来站台助阵。他盯上了奥斯本夫妇——丈夫是枪支游说团体的核心人物，妻子则是枪控倡导者，两个人的立场水火不容，但正因为如此才够有戏剧性。梅莉的个人状态却在这时候捅了大篓子——她在一次公开活动中失态，被媒体逮了个正着，全国观众都在看第一夫人在镜头前露出那种空洞又失控的表情。赛瑞斯焦头烂额地处理这桩公关危机，而白宫内部已经有人在悄悄议论：梅莉·格兰特是不是撑不住了。奥利维亚的团队在这集开始慢慢重新集结，但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心事和伤痕。

奥利维亚的一位老朋友凯瑟琳找上门来，她的女儿在华盛顿失踪了，警方查了一个星期毫无进展。奥利维亚放下手头所有事情全力追查，越查越发现这件事不简单——女孩的失踪跟她正在调查的一桩军方丑闻有关，而那个丑闻一旦曝光，会牵扯到国防部高层。赛瑞斯在商务早餐会上撞见了一个不想见的人，场面尴尬到了极点。杰克动用自己在中情局的关系网，试图查到一些关于B613的文件到底落在了谁手里。梅莉迷上了一桩全国性的新闻事件，整天守在电视机前看直播，这成了她逃避现实的另一种方式。大卫·罗森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联邦检察官这个位子，拼了命地工作，但他的老毛病——急功近利——又在犯。

菲茨给奥利维亚打了个电话，语气客气得不像他——他请她出面摆平一桩可能毁掉格兰特家族名声的事。具体是什么事，电话里没说。奥利维亚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接了。与此同时，罗温·波普给他的一个老朋友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一桩“脏活”，而这件事的矛头最终指向的不是别人，正是奥利维亚自己。哈克和奎恩在调查凯瑟琳案件的过程中发现，事情比他们最初以为的要复杂得多——凯瑟琳不是普通的失踪案受害者，她的背景里藏着一个跟B613直接相关的秘密。

奥利维亚和团队继续深挖凯瑟琳的案子，但奥利维亚的心思明显不在工作上——杰克突然不接她的电话了，所有留言都石沉大海。她嘴上说没事，手上的事却一件接一件地出错。赛瑞斯和迈克尔之间的关系越陷越深，他开始做一些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事，比如在半夜给迈克尔发那些不该发的短信。大卫终于尝到了在华盛顿“赢”的滋味——媒体把他捧成了反腐英雄，他开始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甚至有点飘。菲茨悄悄让人去查杰瑞的死因，他始终不相信那只是单纯的意外。哈克在凯瑟琳的公寓里找到了一把钥匙，那东西看起来普通，但它能打开的锁，在华盛顿只有极少数人碰得到。

一个已经被定罪的杀手从监狱里给奥利维亚捎来口信，说他当年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奥利维亚翻查案卷后发现疑点确实不少，决定接下这个案子。但替一个杀人犯翻案，这种事在华盛顿没人愿意碰，连艾比都劝她别蹚这趟浑水。梅莉在认识了一位前第一夫人，对方讲起自己当年的经历——被丈夫冷落、被白宫当摆设、被公众当花瓶——每一句话都戳在梅莉心口上，两人一见如故。伊丽莎白·诺斯继续一步步靠近白宫的核心圈，她的手段越来越露骨，但暂时没有人注意到她。菲茨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这个决定在之后的几集里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引发一连串后果。

奥利维亚始终不相信杰克真的杀了人，她盯上了汤姆，想从他嘴里撬出更多东西。汤姆是杰克在B613时期的老搭档，嘴巴比保险柜还紧，但奥利维亚有的是办法。利奥·伯根的新客户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傻眼的事，奥利维亚的团队紧急出动收拾残局。哈克继续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他那种不要命的劲头让奎恩越来越不安。梅莉做了一个权力动作，这个动作让赛瑞斯意识到第一夫人远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伊丽莎白·诺斯的真实联盟在这一集浮出水面——她背后站的人，比所有人猜的都要高。

菲茨和杰克为了奥利维亚的事又吵了一架，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浓得能点着。但奥利维亚没工夫管他们——她要集中全部精力对付一个目标：扳倒指挥官。罗温·波普坐在B613的权力顶端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快忘了他只是一个坐在办公室里的老头子。哈克想跟家人重新建立联系，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做一个正常人了，餐桌上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手足无措。奎恩继续追踪库比亚克，那条线越拉越长，尽头站着的人让她脊背发凉。白宫那边，赛瑞斯的那些烂事终于兜不住了，但伊丽莎白·诺斯的计划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大——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赛瑞斯一个人。

指挥官永远比所有人快两步。奥利维亚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处在危险之中——哈克被人跟踪，奎恩的车被人动了手脚，连艾比的公寓都被人翻过。赛瑞斯不得不面对自己行为的后果，他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被人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档案，摆在了不该看到的人面前。哈克和奎恩终于弄清了伊丽莎白·诺斯到底在谋划什么，但等他们拼出全貌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奥利维亚被关在一间废弃的牢房里，跟她同屋的是一个叫伊恩的男人，他说自己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奥利维亚没有坐以待毙，她利用去洗手间的机会观察四周，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扇红色的门。她开始计划逃跑。牢房里还有两个看守，奥利维亚趁其中一个不注意，从洗手间拆下一根水管打晕了他，夺过他的枪打死了另一个看守，然后冲向那扇红色的门。她推开门，跑了出去。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有光。

奥利维亚仍然下落不明。菲茨从截获的情报里发现，他的政府已经被副总统安德鲁·尼科尔斯渗透了，这让他在白宫里看谁都像敌人。菲茨把奥利维亚被绑架的事告诉了梅莉，梅莉震惊之余也意识到，这件事一旦曝光，白宫将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第二天早上，菲茨宣布对西非国家安哥拉采取军事行动，奥利维亚在关押地点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知道这场战争是为了她打的，而这意味着有人正在利用她操纵总统。与此同时，被关在隔壁的伊恩开始动摇。奥利维亚说服他把自己放到“公开市场”上去，让她成为一件可以交易的商品，因为只有在市场上，她的团队才有机会把她买回来。赛瑞斯得知绑架事件后跟菲茨谈了一次，出来后脸色铁青。

全世界的买家开始对奥利维亚出价。一个美国公民被当成商品一样拍卖，这种事放在任何时代都骇人听闻，但在这个故事里，它正在发生。奥利维亚的角斗士们坐在波普事务所的会议室里，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报价数字，每个人都在拼命想办法凑钱。安德鲁和菲茨在公开场合碰面，两个人握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假得能挤出水来。奎恩和哈克找到了玛雅·刘易斯——奥利维亚那个被关在牢里的母亲——请她出面，因为只有她手上有能参与竞拍的国际恐怖分子身份。玛雅听完之后答应了，但开出的条件让大卫·罗森脸色发白。伊恩给安德鲁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奥利维亚正在被放到自由市场上出售。就在竞拍开始前，一个叫格斯的绑匪开枪打死了伊恩，奥利维亚试图说服另外两个绑匪放她走，但他们拒绝了。

奥利维亚即将被移交给伊朗人，就在交接的那一刻，她用流利的波斯语跟对方说了几句话，当场搅黄了这笔交易。格斯勃然大怒，重新开启拍卖。哈克抓住这最后一次机会，用玛丽的身份下了注，他的出价跟别人并列第一，但格斯不认这个结果。奥利维亚最终被卖给了俄罗斯的一个组织。就在她被押上飞机的前一刻，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人出现了——史蒂芬·芬奇，奥利维亚的老朋友，当年不告而别离开波普事务所的那个人。他带着人把奥利维亚救了出来，把她送回了美国。就在同一时间，安德鲁·尼科尔斯突发严重中风。菲茨赶到奥利维亚的公寓看她，奥利维亚没有给他好脸色，她当面告诉菲茨，她对他为了她而发动战争这件事感到恶心，说完关上了门。

一个十七岁的黑人男孩被白人警察开枪打死。事发之后，男孩的父亲布兰登·帕克没有哭闹，没有上街，他只是搬了一把草坪椅，坐在儿子的尸体旁边，腿上搁着一把猎枪，一句话不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记者来了，抗议者来了，警察也来了，但帕克就那么坐着。奥利维亚被请来调解，但她发现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管用——帕克要的不是赔偿，不是道歉，他只是想让儿子的死被人看见。社区活动家马库斯·沃克当面质问奥利维亚，问她到底站在哪一边。奥利维亚第一次说出了那句话：“我搞不定这件事。”白宫那头，菲茨和赛瑞斯正在为副总统的位子头疼——安德鲁中风之后，他们需要找一个既能稳住局面又不至于抢风头的人来接替。赛瑞斯挑中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选。

一个女人带着一摞文件走进大卫·罗森的办公室，她说那些文件能证明B613的存在。文件里反复出现一个名字：迭戈·穆尼奥斯。大卫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迭戈·穆尼奥斯就是哈克——那是他在成为“哈克”之前的本名，是他还有妻子和儿子的那段人生里的名字。哈克面临一个选择：出庭作证，把B613的事全抖出来，但这意味着他要揭开自己最不愿意碰的那些记忆；或者拒绝作证，让大卫的案子胎死腹中。奥利维亚从绑架事件后一直没能完全恢复，她开始出现创伤后应激反应，夜里睡不着，白天走神，但她不肯承认自己有问题。哈克最终走上了证人席，大卫和杰克都以为他会撒谎，但哈克开口之后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一个女人叫苏珊娜·托马斯，她在华盛顿跟各种有权有势的男人睡过觉，现在她要出一本书，把那点事全写出来。利奥·伯根是她的经纪人，他把苏珊娜的回忆录当成了摇钱树。奥利维亚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坐不住了——苏珊娜的客户名单里有一个名字，一旦曝光，艾比就完了。奎恩和哈克闯进苏珊娜家里想阻止她，结果撞见了一个外号叫“双料”的前男友正拿刀威胁她。伊丽莎白担心梅莉的妹妹会成为她们政治道路上的绊脚石，开始暗中做手脚。一个女人公开谈论自己的性经历，到底是自我表达，还是自毁前程。奥利维亚在帮苏珊娜善后的过程中，也在重新面对自己在被绑架之后对欲望和身体的那种复杂感受。

迈克尔被人拍到在一家脱衣舞俱乐部里跟另一个男人举止亲密，照片眼看就要见报。赛瑞斯慌了，奥利维亚的建议是：把婚礼提前，用一场白宫婚礼把丑闻压下去。赛瑞斯和迈克尔在最短的时间内筹备了一场婚礼，菲茨答应在白宫给他们办，这场婚礼成了华盛顿社交圈那年最大的事件。奥利维亚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翻出了菲茨当年送给她的那枚戒指——她离开白宫的时候带走的，一直放在抽屉最里面。她开始做噩梦，梦到被绑架时的事，梦到那扇红色的门，梦到自己跑不出去。大卫·罗森开始实施他扳倒B613的计划，第一步是先找到一个愿意开口的证人。

大卫·罗森试图招募前B613特工来强化他的案子，但那些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藏得比地鼠还深。一个国会议员找到奥利维亚，请她帮忙救他父亲——那个老头被判了死刑，行刑日期已经定了。奥利维亚翻查案卷后发现，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是冤案，但翻案需要的时间比老头剩下的命还长。罗温回到华盛顿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他没有藏着掖着，而是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公众场合，好像在说：我回来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奥利维亚面对这个父亲，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疲惫，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白宫这边，菲茨推动布兰登法案的努力遇到了阻力，他需要副总统的支持，但苏珊·罗斯不是那种你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的人。

罗温回到华盛顿之后，所有人都感到了压力。想扳倒B613的人知道，罗温回来意味着时间不多了。奥利维亚接到一个电话——市长的妻子被人杀了，市长办公室请她接手这个案子。奥利维亚去了现场，发现市长本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马库斯·沃克——那个在草坪椅事件里质问过她的社区活动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一个街头组织者变成了华盛顿市长的民主党候选人。奥利维亚想用她惯常的方式处理这桩案子，保住市长的面子，把事情压下去。但马库斯不买账，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市长杀妻的事抖了出来。奥利维亚看着马库斯，意识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不打算跟她做交易的人。白宫那边，菲茨需要副总统帮忙推动法案，但苏珊·罗斯证明了她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试图扳倒B613的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哈克和奎恩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们，大卫的办公室被人翻了个底朝天，连奥利维亚的公寓都被人装了窃听器。他们不得不采取极端措施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奥利维亚把最重要的文件转移到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哈克则把家人藏了起来。梅莉宣布竞选参议员之后，舆论风向急转直下。媒体开始质疑一个现任第一夫人竞选公职是否合适，莎莉·兰斯顿是第一个公开把这个问题摆到台面上的人。梅莉被全国性的嘲讽和攻击压得喘不过气，赛瑞斯不得不出面替她说话。哈克和奎恩找到了那个代号“黑貂”的杀手——她是一个会烤俄罗斯饼干的祖母，看起来跟“杀手”两个字毫无关系。菲茨在梅莉最脆弱的时候站在了她身边。

副总统苏珊·罗斯去海军基地视察拍照，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兵艾米·马丁。艾米后来找到奥利维亚，说她被一名军官强奸了，但军方想把这件事压下去。苏珊·罗斯请奥利维亚接手这个案子。奥利维亚带着艾米去做了流产手术——那是艾米自己的选择——然后找了一条不需要让艾米接受创伤性DNA检测就能打赢官司的路。梅莉在参议员竞选中遇到了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障碍：要赢得女性选票，她必须去斯普林菲尔德参加一场集会，而那个地方正是小杰瑞死的地方。她站在那个城市的街道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奎恩和哈克继续追查B613。

奥利维亚和团队终于对指挥官发起了最后的进攻。B613的大陪审团庭审开始了，哈克作为关键证人出庭，但他的证词在最后一刻出了变故——庭审以一种谁都没预料到的方式戛然而止。大卫·罗森分别去见了关在不同牢房里的奥利维亚和杰克，逼他们签下一份撤回对B613证词的宣誓书，奥利维亚看着那份文件，手在发抖，最后还是签了。菲茨解雇了赛瑞斯，这件事在华盛顿政坛投下了一颗炸弹。梅莉的参议员竞选结果在这一集揭晓，她赢了。罗温·波普最终因为挪用史密森尼学会的资金这种“小罪”进了监狱，而玛雅·刘易斯被释放了，她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B613被解散了，但奥利维亚知道，只要罗温·波普还活着，这件事就没完。